Tereya

“Amica Mea”

个人感想

人真的是一种需要学会从自身发现自己的局限性。很可惜上天在赋予人许多其他动物没有的天赋中漏下了这项。我们满足于现有的成果,用自身所能及的视野展望,权衡自己。你站在这个由身边的部分人和自己建立的随时可能崩塌的高峰,狂妄自大,从来不会想到会有落魄的一天。人群与个人的差距就此产生了。许多相似的“个人”拼凑了一个时代。

“你将像把光执在手上的人那样朝着光前进。”

新年新书。

后来我明白,是风把我带走了。

达摩埃塔: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天空的宽度最多不超过三尺?我将奉你为伟大的太阳神。
麦纳尔喀斯:回答我,在什么国度,开放着记载国王名号的花朵?这样费里斯就归你所有。
帕雷蒙:二位放言高论,我辈岂敢妄议。你和他——以及所有畏惧爱之甜蜜或饱尝其苦的人——都应该犒赏一头肥牛。孩子们,关闭闸门,草地已经得到充分的滋润。

【路莱路】欧石楠 (花语三十题)

泪目…

423也没等到brolin糖的伤心欲绝的迷妹陌:

似乎很久没有产出了所以……_(:з」∠)_


一个路莱路无差的小段子,真的非常短小OTZ


食用愉快~


*一起蹲北极圈的小伙伴来交个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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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莱路】欧石楠


                                                                                ——孤独、背叛的爱。




       莱斯特厌恶人类一切软弱又可笑的感情:恐惧、悲悯,尤其是爱情。他见识过爱情能如何彻彻底底地毁掉一个人。


       阿尔芒爱了他四百年,也被他蔑视了四百年。那个红发吸血鬼有着如此美丽的外表和强大的力量,甚至还有一大群可供指使和玩弄的仆从;他完美、高贵、受人景仰,却会为了留住自己而低三下四地乞求。


       阿尔芒越是不顾一切地试图挽回,莱斯特便越是看不起他;他越是痛苦地流着泪对莱斯特说我爱你,莱斯特便越是厌烦与不屑。


       四百年前的莱斯特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这种让人丢掉尊严自我作践的情感,所以他宁可用孤独、冷漠、杀戮和纸醉金迷来消磨自己的永生。


       只是在遇到路易之后,莱斯特忽然能够理解阿尔芒了。那个漂亮、忧郁、多愁善感、脆弱却狠心男人就像一剂致命的毒药。他深深地吸引着莱斯特,让他疯狂地爱上,却把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折磨、摔碎、撕得稀烂。


       他是多么的骄傲和不可一世,但在那个男人面前,也唯独在那个男人面前,他低到了尘埃里。


       在莱斯特眼里,路易聪明、美丽、独一无二,让他爱到癫狂;而在路易眼里,莱斯特愚蠢、虚伪、腐朽、糜烂,贪图的只是自己的金钱。


       他们之间的隔阂与误解越来越深,路易离开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莱斯特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竭斯底里。他多想狠狠摇晃路易的肩膀对他吼叫: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爱你。


       但那双浅蓝色眼睛里展露无遗的冷漠和憎恶让他寒彻心扉。重蹈阿尔芒的覆辙,他终究成为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


       当莱斯特被那个小恶魔割断了脖子时,他痛苦地叫着路易的名字,一声又一声,而对方只是漠然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在蔓延开来的可怕暗红色血液里一点点失去知觉。


       当他拖着枯槁而散发出死亡气息的躯体找克劳迪娅复仇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几乎致自己于死地的人,竟是他最爱的路易。


       烈火窜上他的身躯、撕扯他的皮肉,当他透过熊熊的火光看见路易抱着克劳迪娅仓皇逃去的背影时,他才明白原来一颗不再能够跳动的心脏也会这么疼。


       心爱之人的背叛,让他心碎,让他绝望。


       在之后那一段没有路易陪伴的漫长岁月里,莱斯特一直一个人住在那栋他们三人曾一起生活过的旧宅子。


       他总是回忆起那段不怎么美好却足够温暖的日子。他对克劳迪娅早已释怀,但路易却像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的梦魇。他害怕他、责怪他、咒骂他,却没有办法去恨他、没有办法不去想念他。


       所以,一百年后,当那个有着美丽褐色长发和浅蓝色眼睛的吸血鬼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是选择把他紧紧拥在怀里,像扑火的飞蛾。


       他贪恋他身上的温暖,贪恋他身上的气息,他把脸埋在他的肩上泪如雨下。


fin

【翻译】《血与黄金》By Anni Rice 12-2 玛瑞斯的故事

大海航行靠摸鱼:

(老马的恋童症状表现得很完全了。看到“我必须独自一人”顿时想到了小阿曼德开始的那句“我爱您,主人,但我必须独自一人”。


悲从中来,老马逃避责任有一套,而且实在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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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倾听她所述说的一切,为她那种悲伤的语气感到难过。我已经预见到了这种悲伤。




“如果我离开你要怎样继续生活?”我问。




“我做不到!”她回答。看进我的眼睛里。“你不能走。你要照顾我的呀。求你了。我不知道一个人生存要怎么做。”




我无声的诅咒,她听到了,然后我看到她的表情带上了悲伤。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回头看向她,这个外貌已经是女人的婴儿,双唇柔软,长发卷而乌黑。




“你的名字是什么?”我问她。




“泽诺比亚,”她回应。“你为什么不从我的脑海里读呢?她一直可以读我的心。”




“我可以,”我说“如果我想的话,但我宁愿和你对话。被你的魅力所感动,我更愿意听你的声音,谁把你变造成吸血鬼的?”




“她的一个奴隶,”她说“那个叫亚斯珀的。他也死了,是不是?”她问“他死了,我看到了灰烬。”她含糊的指向其他的房间,喃喃念出一串名字。




“是,”我说“他们都死了。”




“如果我也在这里的话,你也会杀了我,”她说,面上还带着相同的困惑,充满了伤痛。




“可能会,”我说“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那时战争。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一切都变了。还有躲起来的人吗。”




“没有了,”她真诚的回答“只有我,和一个凡人奴隶,我今天晚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我看起来一定非常低落,因为我情绪的确如此。




她缓慢的转身,像一个茫然的凡人一样,向床铺上那沉重的枕头底下伸手,抽出了一柄匕首。




然后她站起朝我走来,举起了匕首。




她用双手举到我的胸前,瞪视着前方,但并没有看着我的眼睛。她卷曲的波浪黑发落到面颊的两旁。




”我应该复仇,“她安静的说“但你仅仅会阻止我这么做。”




“别去尝试,”我用一直以来和她说话的冷静语气说到。轻轻的推开匕首,伸开双臂抱着她,带她躺回了床上。




“为什么她没有给你血?”我问。




“她的血液对我们来说太强大,”她是这么和我们说的她所有的吸血鬼奴隶都是从别处偷来的,或是在她的授意下由别的吸血鬼变造而成。她说她的血无法分享。得到她的血意味着力量和静默,让你和另一个吸血鬼从此都无法听到他的声音。她是这么和我说的。所以亚斯珀变造了我,我听不到亚斯珀的心声,亚斯珀也听不到我的。她要让我们所有人都服从她,如果用她威力超凡的血变造我们,就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令我痛惜的是尤多希亚教会了我这些,但尤多希亚死了。




面前的这个人在研判我,然后用最平淡的声音问我:


“为什么你不想要我?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想要我呢?”她的声音很稚嫩。“你很美丽,”她说“你浅黄色的头发让你看上去像个天神,你那么高,还有蓝色的眼睛。即使是她也承认你的美丽。她是这么和我说的。我被禁止看到你,但她告诉我你看上去像个北方人,她向我描述过你着红色长袍行走的样子。”




“别再说了,拜托,”我说“你不需要奉承我,没有关系,我可以带上你,和我一起走。”


“为什么呢?”她问“因为我知道父皇和母后的事?”




我很惊讶。




我应当读她的思想的,她所有的念头,从她灵魂里搜出每一件她知道的事,我想,但我不想这么做,不想有与她亲密的感觉。无法否认她的美丽动人心魄。




不同于我的优秀典范,潘多拉,这个可爱的生物有一种纯洁的信念,让别人相信达成她的愿望并不会损失任何东西,而我相信这种信念包含着一个谎言。




我用温暖的语调低声说话,不想伤害她。




“这就是我不能带着你的原因,我必须独自一人。”




她低下了头“那我该怎么做?”她问“告诉我。人们会来的,凡人,”她说“所要这所房子的税或者其它琐事,我会被发现的,会被认作女巫或者其他异教徒,被拖到街上去。或者他们会在白天我像死人睡着的时候发现我,把我抬到上面来,名为唤醒实际上是将我抬进必死无疑的日光里。”




“停,这些我都知道,”我说“你没看到吗,我正在想办法,现在,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如果我离开你一个人,”她说“我会哭的,会因为悲伤而尖叫,你忍不了的,你会抛弃我。”




“不,我不会,”我说“安静。”




我在地板上踱步,为自己遇到这样的事而感到难过,这看起来是对我说杀害尤多希亚而设的残酷正义。这孩子就好像从尤多希亚的灰烬里冉冉升起的一个幽灵,在我盘算着逃离这里的时候纠缠着我。




最终,我安静的开始呼叫艾维库斯和马以尔。用我全部的念力。我催促他们,不,让他们,来尤多希亚的房子里找我,别去管其他的事情。我告诉他们我需要他们,会一直等到他们到来。




然后我坐在我的小俘虏身边,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将她厚重的黑发拂到肩膀后面,亲吻了她柔软的面颊。这些吻是掠夺式的,我知道。她孩子一样的脸颊和厚厚的卷曲头发的纹理使我陷入了一种安静的疯狂,我停不下来。




这种突然的亲密吓到了她,没有将我推开。




“尤多希亚死前有没有受苦?”她问我。




“很少,如果有的话,”我说,我退开。“但是告诉我,为什么她没有直接毁灭我,”我说“为何她邀请我到这里?她为什么还费心和我说话?为什么她要给我希望,让我以为我们可以坐下来达成共识。”




她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




“你对她来说有一种魅力,”泽诺比亚说“是其他人所不具有的。不只是你的美丽造成了这种局面,虽然这是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她告诉我她很久以前从一个克里特来的女饮血者那里听说了你。”




我不敢打断她,睁大眼睛看着。




“很多年以前,”她说“这个罗马饮血者就从克里特岛来到了这里,徘徊着,寻找你的踪迹,呼唤着你的名字,甚至和你对话?马瑞斯,那个罗马人,生而为贵族,自己选择成为学者。这个女饮血者爱着你,她没有挑战尤多希亚对本岛全境的统治权。只是来找你,当她意识到你不在这里,就去别的地方继续。




我说不出话来!我太悲伤,也太激动,无法回应她。是潘多拉呀!这是我三百年来第一次听到她的消息。




“别为这个哭泣,”她温柔的说“这是几年以前的事情了,时间的确可以冲淡爱情,如果不能,它就是诅咒了。”




“时间不能。”我的声音有些哑。泪水充满我的双眼“她说什么了?告诉我,求你,把你记得的最小的一点事情都告诉我。”我的心脏冲击着胸腔,这种感觉就好像长久以来我忘记了我有一个心脏,现在我必须找到它。




“什么事情。没有别的了。只是那女人非常强大,不是个好相与的敌人。你知道尤多希亚一直说这些。这个女人不可摧毁,也不会道出强大威力的来源。对尤多西亚来说她是个谜,直到你们来到了君士坦丁堡,他看到了你,马瑞斯,身着耀眼的红色长袍,却拥有凡人的一切信念。”




她停下来,伸出一只手触摸我的脸侧。




“别哭。那只是她的话:‘有着凡人的一切信念。’”




“那你是如何知道母后和父皇的?”我问“这些词句对你们有什么意义?”




“她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起他们,”她说“她说你们要么是鲁莽,要么是疯了。但你看,她反复无常,这是写在她本性里的。她因为母后与父皇就在这座城里而诅咒你,但她也想把你带到这座房子里。因为这些,我被藏起来了,她带着那些并不受关心的男孩子们,我被送走。”




“那母后与父皇呢?”我问“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呢?”




她摇摇头“只有你拥有他们,或曾经拥有他们,照她所说。他们是我们中最老的吗?”




我没有回答,但我相信她所说,这些就是她知道的所有事情。




现在我完全渗透了她的思维,用我的能力了解了她的过往和现在,知道了她最秘密和平时的思想。




她用清澈坦诚的双眼凝视着我,就好像她知道我对她或我正想实行的所作所为一样,看上去她不想掩藏任何事情。




但我获知了什么呢?只有她说了实话这一点而已。她很耐心,传过来一种真切的悲伤,爱过尤多希亚,你杀了她。现在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我站起来再一次在屋子里逡巡,华丽的拜占庭家具让我惊住了。悬挂的图案看上去让空气充满了灰尘。我从这里看不到夜空,因为离庭内的花园太远了。